公元一八八五年一月十二日,華帝國皇家海軍聯合艦隊,剛進入阿拉伯海之後,就與前來阻擊的法蘭西非洲艦隊相遇。
華帝國皇家海軍共計二十艘戰列艦,而法蘭西非洲艦隊共有二十二艘戰列艦,雙方可謂是勢均力敵,同時雙方對此戰都有一些期盼。
法蘭西共和國認為,只要是能消滅或是重創華帝國的這支聯合艦隊,那麼華帝國的海上力量就幾乎損失一半。那麼華帝國亞洲的海上防禦也就比較空虛,法蘭西共和國就可以趁機再奪回南半島的殖民地。
而華帝國方面也認為,如果能消滅或重創法蘭西的非洲艦隊的話,那麼法蘭西印洋之上,就再也沒有了與華帝國相抗衡的海上力量了,華帝國可以印洋之上,任意航行,攻擊法蘭西非洲與阿拉伯半島之上,任何一處殖民地。
所以雙方這次相遇,都有很厚的希望,所以都沒有任何避讓,而是直面迎了上去。大海戰一觸即發。
上午十時二十分,雙方艦隊只相距五十海里,都全速的向前行駛。只是法蘭西的艦隊是‘一’字排開,大有利用戰列艦數量上的微弱優勢,與華帝國皇家海軍聯合艦隊混戰之勢,利用局部上的優勢,來先擊沉華帝國皇家海軍的戰列艦。
而華帝國皇家海軍則是擺出了‘一’字長蛇之勢,準備伺機搶戰‘t’字橫位,利作艦炮齊射的威力,先重創或是擊沉法蘭西的戰列艦。
陳玉成站旗艦‘台灣’號的司令塔之內,用望遠鏡觀察着對面,越來越近的法蘭西艦隊,眉頭緊鎖,思考着法蘭西非洲艦隊的意圖。難道他們就真的只想要混戰,利用那兩艘戰列艦的優勢嗎?
按理說他們應該知道,我華帝國海家海軍的艦炮射程比他們要遠一海里,而這一海里,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難道他們就真的認為華帝國十一海里上,命率就那低,擊不他們的戰列艦嗎?
再有,他們也應該看得出來自己聯合艦隊的隊形,就是想要搶佔‘t’字橫位,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個‘t’字橫位海戰的重要性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種種的疑惑湧上了陳玉成的心頭,難道是法蘭西工和國還有什麼後手嗎?是用這種方法來先纏住自己的聯合艦隊嗎?陳玉成一想到這裏,心底不由得湧出了一股涼意,混身打了一個冷戰。
陳玉成想到了,幾個月前,華帝國皇家海軍聯合艦隊,是如何消滅法蘭西的亞洲艦隊的。難道法蘭西共和國此次不是來了十艘戰列艦,難道還有其他的艦隊,也給自己的聯合艦隊來一個兩面夾擊。
陳玉成想到這裏,額頭上的冷汗就流了下來,而一旁的周馥,看到陳玉成臉色的變化,同時額頭已經冒了汗,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能讓陳玉成如此。
周馥問道:“陳司令,你想到了什麼事情,臉色怎麼這樣難看?”
陳玉成凝重的說道:“這片海域之,應該還有法蘭西共和國的一支艦隊,我們華帝國皇家海軍聯合艦隊與法蘭西非洲艦隊混戰之時,再突然出現,然後給我們致使一擊。”
周馥聽完了陳玉成的話之後,不由得也是激靈靈的找了一個冷戰。周馥說道:“陳司令,你可不要嚇人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危險了。
可是咱們的皇家情報局與皇家調查局,都沒有給我們相關的情報啊。再說了,法蘭西還要防備美國的進攻,他們的本土,怎麼也分留有足夠的力量,來進行防禦美國。而法蘭西海軍,雖然比我華帝國皇家海軍的戰列艦要多,但是無非也就是十艘而矣。
而法蘭西亞洲艦隊的覆滅,此消彼長之下,我們華帝國皇家海軍應該比他們還要強才對。而法蘭西的非洲艦隊這裏就有二十二艘戰列艦,那麼他們要夾擊我們的話,少怎第也要有十艘左右的戰列艦,組成一支艦隊,才能起到效果啊。
再說了,如果真有這麼一支艦隊的話,皇家情報局與皇家調查局的人也都不是吃閑飯的,難道他們發現不了嗎?”
陳玉成還是臉色嚴峻的說道:“皇家情報局與皇家調查局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們也不能將別人全都當傻子。我們能蒙蔽過去,哪道法蘭西人就不會想什麼辦法,蒙蔽我們的情報員們嗎?我覺得這很有可能。
再有,老周,我的判斷是不會有錯的。你沒有經歷過海戰,不知道我們海軍的戰術。而前面法蘭西非洲艦隊所排出的隊形,完全不正常。這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與我們聯合艦隊糾纏一起。”
周馥雖然不懂得海戰,但聽到陳玉成的分析,也知道,陳玉成說得很有道理,說道:“玉成,那我們現應該怎麼辦?”
周馥問道這裏,有些決絕的道:“玉成,關鍵之時,你們就不用再考慮我們零一師了,你們看準機會的話,就直接撤走,到時候別忘了給我們零一師報仇血恨就行了。”
陳玉成聽完了周馥的話之後,仰天大笑道:“老周,我陳玉成還做不出這種事情來。再說了,這種兩面夾擊之事,是我陳玉成貫用的手段,他們卻我面前來用這種低略的手段來,難道我就怕了不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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