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起来,现在才到家,一路上颠簸,还给大家写出来这么多稿子,真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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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燕晚最大的缺陷,就是练武的时间真不长,对某些人武功高低,判断的不是很准确。
他现在明白,为啥张机师兄出剑前,喜欢吆喝一声了,主打一个——我让你知道我出手了,但你就是躲不开。
很恶趣味儿!
孙燕晚刚探手抓住了道袍,于锦亭忽然抢了出来,扑在地上,连连给张机磕头。
张机想起来,于锦亭的父亲死于血狼骑二头领之手,问道:“这便是你的仇家?”
于锦亭痛哭流涕,叫道:“正是此贼!”
张机叹息一声,说道:“如此,这颗人头就赠与你罢。”
“你拿回去给令堂,也可以做个祭品。”
孙燕晚虽然知道,在这个世界用仇家人头做祭品,是很有牌面的事儿,但还是觉得这件“赠品”不咋正经,心道:“以后我可不要这玩意!”
“嗯,我也不会有这么多仇人。”
孙燕晚拍了拍于锦亭的肩膀,虽然这个“少年”,不管是年纪还是个头都比他大很多,但还是一副老三老四的说道:“张机师兄,锦亭虽然年纪稍大,但人品不错,为父报仇,千里跋涉求助。”
“于夫人在老帮主死后,独撑大局,真乃女中豪杰,教导的孩子必然不凡。”
“不如你收个记名徒弟如何?”
于锦亭全身一震,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随即又忐忑起来,不敢抬头,他本来就跪在地上,此时磕头的更猛烈了。
张机犹豫了一下,说道:“好罢!就暂且收个记名弟子。日后看操行,再做另选。”
于锦亭忙口呼师父,眼泪都流下来了,他父亲死后,母亲独撑,红花帮也不是没有风言风语,觉得女子不配执掌红花帮,只是此时有血狼骑的危机,暂时还没闹腾起来。
若是他成了张机的徒弟,哪怕是个记名,可也是正经的嵩阳派出身!
红花帮也再也没人敢有什言语了。
张机伸手扶起于锦亭,说道:“磕头的足够多了,莫要再磕。”
于锦亭又换了个方向,给孙燕晚磕头,他如何不知道,若无孙燕晚这句话,张机未必愿意收徒?毕竟他已经二十几岁了,习武的前途不甚远大,张机也是看中了他人品,而非习武天分。
对于锦亭来说,回家去给孙燕晚供奉个牌位,都不算是隆重,这位师叔与他而言,堪称恩重如山。
孙燕晚笑吟吟的说道:“莫要磕头了。”
“我也没什么好见面礼给你,你以后若是有机会学到本门的金筋玉骨拳,我就传一招自创的龙象般若给你。”
于锦亭不知道龙象般若是什么拳法,他可没资格去看七脉会武。
尽管心里觉得,孙小师叔年纪太轻,自创武功未必如何高明,但还是诚心正意的又磕了几个头。
孙燕晚哪怕传的不是什么高明武功,他也得感恩戴德。
张机在旁忍不住说了一句:“今次七脉会武,你孙师叔凭此一招,横扫丙字组,全无对手,为本门第一。”
于锦亭顿时喜出望外,还想磕头,张机拉住了,他真怕这个徒弟,磕坏了脑子。
张机望了一眼外面,此时血狼骑的气焰,已经被彻底打了下去,但他们被围困的窘境,仍旧未有改观,问道:“孙师弟,接下来该当如何?”
孙燕晚笑道:“若非这群北燕马匪用乱箭射住,张机师兄一个人就能杀光他们。”
“我不信他们能有无穷无尽的羽箭,只要再多引逗几次,血狼骑携带的羽箭只怕就射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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