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真有此喜好?”
赵金铭似乎不敢相信。
陈观楼眉眼微垂,没有做声。
赖公公是宫里的人,没必要当着宫里头的人说太多。要说人心不可测,谁又比得过宫里头的人心。
赖公公则笑眯眯的,“陛下的喜好多了去。等你闺女进了京,咱家会亲自教导她,叫她知道宫里的深浅。只要你闺女有张好身段好脸蛋,再加上聪明的脑袋,得宠是迟早的事情。届时,你赵家翻身易如反掌。说不定连你的案子,也能得到平反!”
“哈哈哈……当真?”赵金铭闻言,喜不自胜,扒拉着牢门栅栏,整个身子往外探!
“咱家说的这些,只是陛下一句话而已。陛下对待宠爱的嫔妃,总是格外大方。你瞧肖家,靠着肖贵妃,从昔日的破落户到如今的富贵,也才几年的时间而已。”
“是啊,是啊……肖家的富贵,人人都看在眼里,我是极为羡慕的。”
赵金铭开始畅享自家闺女进宫后得宠,赵家借此机会成为京城新贵,人人巴结。就连他,案子平反。要是官府那边做事慢一点,说不定他都不用死,能等到陛下下旨平反他的那一天。
越想越美,美得他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赖公公微微挑眉,眼神闪过一丝嘲弄跟鄙夷,催促着赵金铭赶紧办正事。
双方达成初步协议后,陈观楼送赖公公出天牢。
“咱家来之前,娘娘有交代,陈狱丞若是有任何要求尽管提。娘娘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替狱丞大人分忧!”
陈观楼嗤笑一声,心里头有些生厌,“回去告诉你家娘娘,我没有要求,也不需要她粉身碎骨。她以后别来麻烦我就行了。”
“陈狱丞是对我家娘娘有所不满吗?”
“不敢!道不同不相为谋。赖公公,以后的事情你与赵家自行联络。”
“陈狱丞放心,咱家知道你公务繁忙,会尽量不打扰你。”
“如此甚好!”
把人送走,陈观楼回到公事房,喝茶!
……
诏狱那边开始死人了。
舞弊案查到现在,看似案情清晰明朗,实则暗地里还有很多内情。但是,很有默契,几个衙门似乎都不想继续查下去。
纵然有人想大做文章,也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强硬的压了下去,不得动弹。
于是,现成的罪名,现成的犯官,杀吧!
先是从诏狱开始,关押在诏狱的涉及舞弊案的官员,别管大小,率先被弄死。都没来得及上刑场,明正典刑。
这可真是……
都察院必须弹劾,必须让锦衣卫吃一壶!
那些人都是犯官,犯官犯官,首先身上有一身官皮才能叫做犯官,岂能被人随意弄死。
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没想到,他们的弹劾奏疏,来到政事堂的时候,就被压了下来,都没来得及送到建始帝跟前就被驳了!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谢长陵的主张。
谢长陵摆明了车马,要快刀斩乱麻,尽快解决舞弊案,尽快结案。没打算将案件扩大化。眼下,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南边的楚王。
楚王一日不败亡,他的心一日就悬着。
反攻楚王,是他的计划,从始至终都是他在督促执行,各种资源调配,各种承诺,各种利益让步。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案子,阻扰他的计划。
所以,平江侯的事情可以搁置,舞弊案同样可以以雷霆之势迅速处理,避免扩大化。
这也是朝堂上下,许多官员愿意看到的。
纵然有人盼着案件扩大化,趁机打击政敌。
更多的官员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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