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上旬,距离黜龙帮的大决议已经过去了四五日,早间时分,济阴郡与东平郡的交界处,一支绵延了一里多地的中型部队正在趁着日头未显顺着菏泽引出的菏水赶路,浓重的露水雾气加上汗水,弄得所有行军之人都有些烦躁。。
身为穿越者,张行当然也没有丢失掉穿越者的传统优势,最起码的同甘共苦总是还能做到的,乃是亲自背了个硕大的章丘铁锅,挂着醋布包跟一堆木勺子,随众步行行军,跟在身后的黄骠马也驮了四五副甲胄、挂了两袋子盐。
不过,修为摆在这里,所谓苦也就是这个样子,最多苦一苦黄骠马罢了。
待到上午时分,露水雾气全都迅速散去,头顶云彩也无,张行随行的贾越所领河北一营在经过争论后,放弃了休息,而是咬紧牙关又行了七柏首级。」
「你在开什么玩笑?」司马正无奈道。「李文柏已经到江都去了,临沂也被朝廷派遣了官吏……我身为徐州大营总管,怎么可能将临沂这种大城交给正在造反的人?」
「我身为黜龙帮首席,怎么能置叛将不理?怎么能容许暴魏侵夺义军领地?」张行缓缓回复。「你当我们黜龙帮是暴魏朝廷吗?投降的官吏将领数都数不清?这是第一个叛逆的黜龙帮头领。至于说江都援军,彼辈若要来战,那就战,黜龙帮本就是要翦除暴魏的!」
事情僵住了,三人在菏水中立了片刻,伍惊风几乎以为事情要结束了。
「那好,这件事情不说,还有一条,我希望与你做个君子约定。」司马正再度开口。「双方军队都应该恪守军纪,秋毫无犯,尽量不劫掠,更不做屠城杀降之事……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来讲?」
而张首席当即摇头:「这条没什么条件可讲,反正我不答应。」
司马正当场愣在,连伍惊风都呆了。也
但很快,张行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原因再简单不过,我们黜龙帮是天下义军之领袖,是救民于水火的,跟暴魏不一样,所以不管你司马正来不来说,是不是自己挑起战端后来说,我们都会秋毫无犯,不劫掠,不屠城,而且我们也有自己的纪律,降兵一定要按照他们的作为进行抽杀。那反过来说,你们暴魏官军行事,也只是为自己积德,若能秋毫无犯,我们便只是十抽一,若是劫掠无度,我们便二三抽一,若是还杀降,我们便一抽一……哪里轮到你来这里颠三倒四,自居主人?徐州不是你的,也不是司马氏的,更不是暴魏曹氏的,乃是徐州人的徐州!」
司马正愣了半晌,只能应声:「那就好。」
「可还有话说?」张行反问。
「你可还有话说?」司马正也问。
「有。」张行扬声来言。「暴魏无道,大义不在彼,凡为之做爪牙者,皆死有余辜。」
话至此处,张行便要勒马归西岸。
伍惊风来之前存了几句话,此时也都吞了下去,只闷声不吭,便要
随之打马折回。
司马正在背后看了看对方,忽然来问:「若是这般,张三郎,若是照你这般说法,我恪尽职守,安民保境,抚慰无辜,孝敬家长,忠心国家,努力不负任何人都是白做的了?」
「不是。」张行回头来答。「好的事情总是好的,但这不耽误你做了坏的事情就不该死……不过,依着你的心思,我们觉得坏的事情在你眼里说不得也是好的吧?所以说,于我等而言,有人死有余辜,于你来说,却正该是死而无憾。」
司马正恍然若失。
张行上了岸,回头去看,看到那一骑依然立在浅滩中,却并不做多余理会。
翌日,黜龙帮大军抵达沛县城下,城中守军与官吏早已经连夜撤退,剩余几名本地出身的小吏开城纳降。
黜龙军补给线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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