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于个人请求很高的杜维刚实在受到的打击很是严重。
像他们这些革命了一辈子,成果却看到自己的家人为非作歹,这样的心理受到的创伤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这也是杜维刚哪怕是到了地区政协以后,始终表现很低调的原因。
不过,在看到陈有为在开发区不断做出大手笔的动静,全部义城在短短时间内产生了翻天覆地大变更的时候。对于这个曾经的部下,就算杜维刚以前再是如何的耿耿于怀,他也要忍不住发自心坎赞叹几句。
杜维刚非常的明确,他自己已经是日落西山的过往时。
同人家这样一个朝阳朝阳般冉冉升起的官场红人相比,现在的他已然没有倚老卖老的资格了。
杜维刚的身材一直还不错,或许是年纪大的缘故,再加上最近气象忽然转冷,腰间盘突出的弊病让他很是难受,一度甚至有不能竖立行走的程度。
考虑到要一直保持推拿理疗,杜维刚索性在医院里住了下来。
陈有为几人来到杜维刚的病房之时,杜维刚刚刚从理疗室回来。
看着头发已经完整花白的水阳前县委书记,陈有为心中叹息不已,连忙上前热情问候道:“老书记,我是陈有为,我来看您来了!”
躺在病床上的杜维刚正戴着眼镜看报纸,乍一看到陈有为这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貌,一时间没有反响过来。
刘伟上前扶持起杜维刚坐起,轻声说道:“书记,陈书记专程来看看您来了!”
杜维刚终于反响了过来,蓝本有些浑浊的眼神瞬间锋利无比,静静的看着满脸真诚的陈有为。
很久才缓缓摇头叹息道:“能够让陈书记亲身来看看我这么一个老头子实在是不敢当啊!”
“老书记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是感到无地自容了!”
陈有为将手中的果篮放在病床前,笑着跟在一旁服侍杜维刚的老伴儿点头致意,笑道:“我也是刚刚听刘伟说老书记你身材不适,来的有些晚,老书记千万莫要见惯才是。”
杜维刚老伴听说眼前这人就是害得自家幼子锒铛进狱,两眼一红,差点就要失态当场。
“刘伟,你先带着阿姨出龗往透透气,她忙了半天也累了。”
杜维刚知龗道老伴对于很多事都还念念不忘,生怕她一时激动做出没有理智的事情来。
宽广的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陈有为默默看着老态龙钟的杜维刚,心中感叹万千。
看到眼前这个昔日挥斥方遒气场壮大的水阳县一把手如此样子容貌,陈有为固然是感到有些莫名的唏嘘。但是想到当初杜安良在将偌大的水阳县搞的一塌糊涂,陈有为一点也没有懊悔当初的做法。
“老书记现在好点没有?腰间盘突出多多休息才是。”陈有为取出香烟递了过往,轻轻拉着家常。
杜维刚接过香烟,陈有为弯腰帮他点上火。
“没龗事儿,再静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杜维刚细细的视察着坚毅眼力的陈有为,淡笑道:“陈书记这么忙,让刘伟带个话就可以了,还亲身来,这真是……”
陈有为发自肺腑的说道:“老书记客气了,我能够有今天也离不开您当初的严格教导,应当的,应当的。”
“陈书记太谦虚了,跟你相比,我对于水阳的几十万老百姓来说,实在是感到愧疚不已。”
杜维刚轻轻摇头,两眼又是一阵迷离:“你给水阳拉来上千万的修路资金不说,更是将一个默默无闻荒废数年的开发区搞的如此红红火火。我在水阳待了这么多年,却是一事无成,而且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老书记,也不要自责,你们那个年代有那个年代的时代背景,寻求处所上的稳固这不能说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