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君心中叫苦,秦王都这么说了,他是不能再来了,也不知严江能否将画画好。
他退出门外,方感感到逃过一劫,这秦王杀伐太盛,远胜六国君王,也就严子能视为无物,但他随即想到一事,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要糟,要是秦王见得画像,难道要完?
内里,秦王转头,便见严江为他递巾倒水,姿势柔顺,仿佛妻子待回。
“阿江又有何求?”秦王接过冷巾,神情自满,不为所动。
你就是又想离开,前往楚国,别认为寡人不知。
严江将水碗递到王上唇边,微微一笑:“踏山河,平江海,乃王上一世之愿,不可改也,吾进楚境,也是为带陛下一览山河啊。”
我想看遍山河,你不是也想么?
秦王政默默喝着汤水,终是拿他无可奈何,低声道:“何时往,何时回?”
“王离魏地往,灭楚时回。”严江早就想好了。
在外总不能太久,秦王在这里待一个月已是极限,咸阳还有诸多要事处理呢。
秦王政正想再提些请求,忽然听到一声宏大的水花声,然后便从后门看到花花从王上的澡桶中探出一个头,耳朵抖了抖水,爪子搭在桶沿,对着主人伸头脖子咕噜了一声,仿佛在说快过来啊。
严江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把挽住王上的劲手,拖到一边,按在柱上就亲。
“够了,”秦王政又好气又可笑,“寡人岂会与一老虎一般见识,你有这闲,不若早些回来。”
严江倒有些不好意思:“这魏地不平,你回往路上,倒要警惕些。”
“不若送我回咸阳,之后再来?”秦王反手将他推在墙上,低声问。
严江略一思索,讨价还价道:“那便送王上船?”
秦王乘船而来,自然是乘船而回,鸿沟就在大梁外,一天就送过往了,也不耽误。
秦王自然不愿。
严江于是让步:“陪王上至河水可好?”
送你到黄河边上,就是多陪你三天了,差未几了。
秦王坐一边,微微侧头,看向那只老虎,仿佛在打量皮子的好坏,看得花花呲牙吼他。
“渭水。”严江再退一步,挡住王上视线,眼力坚定。
秦王这才批准。
灭楚时回,那也并不是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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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咸阳宫中。
扶苏的两只老虎长着精力抖擞,两只正站起两条腿打架,章邯已经十六岁,正和扶苏讨论着应当干什么职业往。
这时,一匹快马冲进宫城,手持太后手令,疏忽宫内不得纵马之严规,直奔太后宫邸。
“那人,是昌平君的属下,”章邯记忆力极好,“是王上要回咸阳了么?”
“大约是吧,”扶苏拿起木剑,平平一指,“再来一战。”
“不战了,”章邯年轻稚气的脸上满是失落,弃剑坐于树下,“王上若回,定是魏已经平定,可怜我生迟,未得替王扫平六国。”
“不然,还有匈奴月氏呢,听先生说还有百越西域,”扶苏霸气道,“等王氏老往,到时,你定是我大秦军国柱!”
这话说得章邯激动,立即起来,与他再战。
过了一会,一位宫人促而来,带着扶苏的生母,飞快向华阳太后的后宫而往。
扶苏看着母亲从未有过的忙乱脸色,心中一突。
筹备母亲回来后,好好问问什么事情。
但整整一晚,他的母亲都未回宫。
而华阳太后所在宫室,数十根蜂蜡大烛,燃了整整一晚。
满头华发的尊贵老妇不佩珠玉,却优雅天成,皱纹爬上她之眉眼,却依然有成熟风度,让人轻易想像她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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