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恢复到往曰的繁荣,靠着硅酸锆产品的总代理权,一年获得一两千万美金的收入也不会多么让人感到奇怪的。而现在,这年收入几百万、上千万美金的大生意,小林老板仅仅因为自己一句“可靠”,就毫不犹豫地交给了自己的老战友,单是这份信任,让他赵大磊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偿还啊?
愣了有七八秒钟,赵大磊才反应了过来,他冲林远方深深鞠了一躬,沙哑着嗓子说道:“老板,我替我老战友谢谢您了!”然后才双目微红地退了出去。
三天后,向阳省省会阳中市,林远方和南群生一前一后走进了当地最有名的湖外湖酒楼。在他们身后,有三个身穿便装的男子不远不近地跟了进来,正是奉命暗中保护林远方的中央警卫局以殷伟上校为首的三人特勤小组。
“老板,有预定吗?”酒店的大堂经理迎了上来。
“二八八包厢。”南群生说道。
大堂经理立即安排服务员把两人带上二楼,进了二八八包厢。包厢虽然不大,但是装修的古色古香的,一面窗户还临着大明湖。趁着服务员在沏茶倒水的功夫,林远方信步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往外眺望,正好把大明湖的风光都收到眼底。时正值仲夏,荷花怒放、绿柳如烟,大明湖面上一片空蒙,倒映着远处千佛山绿色的背影,真有几分古人所言“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味道。
“老板,先坐下喝茶,我的同学马上就到。”南群生一边招呼林远方,一边抬起腕看了一下表。
“你这个老南啊,我说了不要这样,你却偏偏要跟过来。”林远方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你那个同学也刚刚履新几天,必然有一番迎来送往的应酬,这个时候找人家,不是给人家添麻烦嘛?”
“这有啥麻烦的?我们老同学之间别说约出来吃顿饭,即使是我住到他家里天天吃他的喝他的,他也不敢多说一个不字!”南群生嘴上虽然硬,心中却暗暗叫苦,暗骂他这个老同学不是东西。
南群生这个老同学叫袁文斌,曾经是黄海市中级法院的副院长,后来在和竞争对争夺中级法院院长的位置上失败,被对排挤到档案局,挂名担任了正处级党组书记闲职。这个时候袁文斌为人倒是很低调谦逊,无论是南群生来看望他,还是他过去看望南群生,他的态度都异常热情,除了酒喝多了之后会发几句牢搔话,抱怨自己怀才不遇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和南群生在一起吃饭,一开口就是咱们老同学,如何如何的。两人之间也互相帮过几次小忙。正因为如此,南群生听说林远方要到黄海市去,才想起自己这位坐在档案局党组书记冷板凳上的老同学,除了想让他给林远方介绍一下黄海市的情况,让林远方对黄海市的局面有个大致掌握之外,在南群生心中也存着趁帮落魄的老同学一把的念头。以小林老板的背景,只要袁文斌能入了他老人家的法眼,不说飞黄腾达吧,顺顺利利地混个厅局级干部,应该不算在什么话下。
南群生征求过林远方的同意之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袁文斌,准备让他过来。可是没有想到电话一打过去,才知道两个月没有联系,袁文斌那边也有了新变化。原来一位曾经很赏识袁文斌的老领导调到省高院担任了副院长,袁文斌去走了老领导的门路,被老领导调到了向阳省高院,担任刑一庭的庭长,已经上任一周多了。
南群生也很是高兴,对袁文斌连声祝贺。都是政法系统的,南群生当然明白,省高院刑一庭的庭长虽然和地级市档案局党组书记级别都一样,都是正处级,但是地位和权力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再者说来,能够坐到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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