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军一旦被定了流氓罪,这辈子就完了!
高明出去找羊倌:“你当时看见他是站着还是跪在母羊后头。”
羊倌说:“跪在后头啊,站着他能对上号吗?”
高明回头看钱进。
钱进阴沉着脸大喝一声:“你撒谎!”
“卫生所的大夫已经在母羊体内发现了东西,他要是办完事了还跪在母羊后面干什么?难道他还要回味一下?”
高明一想,确实如此。
羊倌眨眨眼说:“你看他那个大体格子,他肯定是戳鳖一次不过火,又戳了一火。”
高明再想,有这个可能。
钱进冷笑:“告诉你,作证神圣、诬陷重罪,你千万别撒谎!”
“我再告诉你,张爱军裤子我看过了,他膝盖位置没有跪地磨损痕迹!”
“你也说了,他那个大体格子厉害的很,要是他真干了,膝盖位置怎么会不留下痕迹?”
高明暗恨,对啊,我怎么没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老羊倌眨眨眼:“叫我仔细想想。”
他沉吟几声,猛然一拍巴掌:
“我想起来了,他是站着的,他当时抓着那个母羊后面两条腿,把它给倒提了起来!”
“这次没错,我没撒谎,要不然我怎么看到他牛子上有血?就是当时他站着没提上裤子,叫我看见了!”
钱进指着他说:“第一,如果你现在说的是真的,那你前面撒谎了。”
“第二,谁干了羊,发现有人靠近还不赶紧放开羊、提上裤子?”
“高所,这不合理!”
高明皱眉沉思,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精明,然后缓缓点头。
钱进一甩头,恶狠狠的说:“这位老同志涉嫌诬陷退伍战士,抓起来,好好审讯他,看看他背后是不是有黑四类的操纵!”
老羊倌胆子很小,一听这话吓得打摆子: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没有操纵!”
“我承认,我说实话,我没、没看见大军干羊。”
“我是怕他抢了我在队里的活,当羊倌是强劳力,我都60了,要是不能放羊我就拿不到强劳力的工分了……”
这下子其他人傻眼了。
栾队长气的跺脚:“我就没打算换了你,是你病了、大军恰好又回来了,我才让他顶几天班!”
“你说你,你怎么能诬陷咱社员呢!”
老羊倌哭丧着脸说:“我没想诬陷他,我看见他抓着母羊后腿摇晃屁股来。”
“我赶紧去看,看见他手上、牛子上有羊血,那母羊的桃儿上在滴血水——你们要是看见这场景,你们咋想嘛!”
“我是没看见大军对母羊那啥,但当时我觉得他就是那啥了!”
高明气的想给他一拳。
又怕把他打死。
栾队长说:“他说的也没错。”
“当时要那么个情况,张爱军确实有可能干过羊啊!”
钱进说道:“别‘要’、别‘可能’了,栾队长,张爱军可是你们队的社员!”
“我怕那羊被干出问题来,它要是生个羊头人身子的东西,那不是出祸害了?”栾队长不放心。
钱进说:“杀了它就是了,吃羊肉呀!”
栾队长摇头:“谁知道张爱军到底干没干?干过了怎么办?这怎么吃?”
钱进不想废话了。
他说:“这样,那羊你卖给我吧,不是,我跟你换。”
“正好我们单位想杀一头羊当中秋节的福利,我给你十斤糖块再给你一百副劳保手套。”
“你把那羊换给我,行吧?”
栾队长对这条件大感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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