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掘坟而起的报复?”
听完姜落落的话,杜言秋也是这般猜想。
“但是老戈没找到切实证据,怕是自己想错,平白惹出麻烦,从未与人议论过此事。”姜落落道,“明日我去县衙问问舅舅,再看是否有机会查阅当年案宗,从中发现点什么。”
“老戈与外人从未提及,与那陶器铺子的掌柜也没有私下谈论?”
“老戈那人就是个闷葫芦,大多都是人问一句他答一句,若不是凶肆或者仵作上的事,很少主动与人谈论。”
“这倒是,我记得大哥说过,一鸣书院的守门人很难说话,全仗着自己脸皮厚才得通融。那时老戈就在书院做看守,说的就是他了。”
“我们再瞧瞧这个吧。”
姜落落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杜言秋。
“这就是从阿伦家捡到的顶针?”
杜言秋捏起穿着顶针的绳头,将顶针悬吊在手中。
“是的。”
姜落落回到家后把冯青尧留下的遗书收好,便又翻出这枚被她藏起来的旧顶针。
“我在想,若姚书吏的事并非我们表面所知,邓知县又与姚家的人有牵连……那盗走邓知县遗体的可疑人或许真如衙差看到的,确实是个老妪。这枚顶针属于一位老妪,她不是伪装,而是一个真正的年逾七十,只是看起来像是六十多的老妇人……就是姚书吏的母亲,当年的那位身手矫健的江湖女子。另一个年纪说是瞧着像是四十多岁的妇人,可能真是她的儿媳,姚书吏的娘子。只有跛脚,脸上的胎记可能是她们刻意作假。”
“嗯,如此也说得通。”
穿绳悬吊着的顶针在杜言秋的手下轻轻晃动,“以后,我们专心查探命案,寻找邓知县遗体的事只是嘴上说说,先不去急着找回。”
“你不想我们在还未做好万全之策,因为寻找致使她们暴露,给她们引去麻烦?”
姜落落脑中浮现出一个样貌模糊不清,正在用力推着平板车的老妪。
若真是她,躲在暗中这般辛苦地活着,怎像是贪墨赃款,挥霍享福之人?
“邓知县的逢八之约也许是去见她们。”姜落落又转念想到。
“慎重些总是没错。何况我马上就要自顾不暇。”杜言秋将顶针还给姜落落。
“马跃真认出你?他怎么肯定?”姜落落好奇。
“他说认出我的是沈崇安。我细想了很久,也不知破绽在哪儿?单凭长相……我与他从未近身见过面,不信他只是远远望几眼就能认出我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a,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a,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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