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奉北站,坐上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高铁动车。
仔细想想,我是土生土长的奉北人,从小到大,再到工作,压根就没出过奉北,这次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想当年,我大学寝室里有一个室友,那小子就是哈市的,对于他的一切,我都记忆犹新,从不曾忘。
我这话的意思也不是说他有多帅,人有多好,主要是他真能吃啊。
正常一份的烤肉拌饭,我们一个人能吃一份半,他自己就能炫四份,除了我现在的好兄弟阿龙,还没谁的饭量能和他相提并论。
记得那会开学,我们寝室老是能听见他的吐槽,说哈市到奉北太远了,坐个慢车硬座得坐六个半小时。
那会我好奇啊,就问他,高中上课你没坐过六个半小时啊,有啥区别吗?
这小子呵呵一笑,说区别太大了,高中他吃的是食堂,一顿饭就算吃撑死了,也就是十块钱,现在不一样了,火车上六个半小时,他能吃八份泡面,还得加鸡蛋火腿。
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没到地方呢,先在路上吃没了一小半。
想到这些,我不由得苦笑连连,却又发现,自己的岁数是真的大了。
大学时光里的那些人,那些朋友,还有堪称白月光的纪羽,已经模糊了,只剩下了名字。
也不知道此时此刻,位于华夏各地的大学兄弟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做着一份不喜欢,却不得不做的工作。
这不就是生活么。
年前跟某个大学室友打电话,他跟我说,那个贼能吃的室友现在改行当吃播了,还挺有名气,挣了不少钱。
人比人气死人啊,当年最不好养的小子现在混的风生水起。
反观我们,当初十块钱能买二十个馒头对付一个礼拜,现在……还是花十块钱买二十个馒头对付一个礼拜。靈魊尛説
不,不对,有阿龙偷我馒头,我可能还对付不了一个礼拜。
书归正传,这一趟我和小白是偷偷来的,没告诉哈市的孙茂林,甚至连邱玉都没告诉。
可我没想到,我和小白已经如此低调了,还是被人提前预知了行踪。
不错,这人正是刘爽,圣马真护法地的人。
初见面时,她穿了件造价不菲的羽绒服,身材苗条,长相漂亮,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不过,她脑袋上又没贴身份证,我怎么知道她是刘爽,只是觉得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想绕路,却被她直挺挺挡在了身前。
见我要开口,她倒也简单,动作与当年的刘牧如出一辙,撸开袖子露出了自己胳膊上的真字。
“夏姐交代过,让我在这等你们。”刘爽语气不善,透露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冰冷,“跟我走吧。”
说罢,她转身就走,留给了我们一个好不潇洒的背影。
“大叔,你认识她吗?她就是刘爽?我怎么觉得她对你有意见呢?”
小白的问题我是一个都回答不上来,眼瞧着刘爽越走越远,我还是选择了跟上她:“谁知道呢,他们圣马真确实拽啊,这位比护法地夏伊岚的架子都大,咱们先跟上,万一有什么变动,王景碧玉都在,不至于出事。”
开玩笑,这里是可是哈市,五族野仙中,胡家的地盘。
除此之外,还有一座名为终寿安的算命馆坐落在哈市的道里区。
我还真就不信了,她刘爽能光明正大给我们使绊子。
心里这么想着,我与小白快步跟在了刘爽身后,七拐八绕,去地下车库坐上了一辆白色霸道。
她倒也不含糊,踩着油门就离开了高铁站,扬长而去。
一路上,我和小白都没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