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他看向惠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惠子,这都是真的吗?” 惠子低下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话语里满是无尽的痛苦与委屈:“我…… 我当时是被强迫的。那之后,我一直觉得那是一场可怕的噩梦,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所以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小林雅子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得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双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深爱着的丈夫,竟然对自己的妹妹有着如此扭曲的感情,还做出了这般令人发指的事情。她的心中好似被无数把尖锐的刀同时刺中,痛苦与失望如汹涌的波涛,将她的内心冲击得千疮百孔。她看向惠子,眼中满是复杂交织的情绪,既有对丈夫背叛的愤怒,又有对惠子遭遇的同情,还有对自己命运的悲哀。“惠子,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质问,仿佛在向命运发出最后的嘶吼。
惠子抬起头,看着雅子,眼中满是愧疚与悔恨,泪水不停地流淌着:“雅子,我对不起你。我一直想把这件事深埋在心底,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不说,一切都会过去,就当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惠子和雅子那压抑而悲痛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命运不公的无声控诉。竹下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犹如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之间。他既心疼惠子所遭受的痛苦,又对堂哥的恶劣行径感到无比愤怒。他深知,这件事已如覆水难收,他们必须直面这个残酷得让人无法呼吸的现实。
许久,竹下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惠子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怀抱为她筑起一道抵御风雨的屏障。“惠子,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一起面对。”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惠子靠在竹下的怀里,泪水如泉涌般浸湿了他的衣襟,仿佛要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痛苦全部释放出来。小林雅子看着他们,心中的怨恨在这一刻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哀。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忧虑,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个即将降临到世间的孩子,以后该如何面对这错综复杂、千疮百孔的一切呢?
佛龛里的线香突然断裂,灰烬簌簌落在雅子捧着的日记本上。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泛黄纸页,在1937年12月25日的记录处停住:“昨夜惠子在我怀里颤抖的模样,比南京城燃烧的火焰更灼人。“字迹在“南京城“三个字上洇开大团墨渍,像极了孕妇装下正在踢动的胎儿轮廓。
雅子指尖轻颤,死死盯着那行字,像是要将泛黄的纸张看穿。窗外,风穿过庭院中那片纤细的竹林,竹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屋内,那尊古朴的佛像静静端坐在佛龛之中,低垂的眼眸仿若洞悉一切,却又始终保持着缄默。断裂的线香残灰仍在簌簌掉落,散发出一缕缕若有若无、带着淡淡苦涩的烟气,缓缓弥漫在这狭小而压抑的空间里,愈发加重了凝重的氛围。
“这…… 这怎么可能?” 雅子的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蛛丝,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沉重的现实轻易扯断。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惠子,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似下一秒就会决堤而出。“惠子,你说的被强迫,难道就是……”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不敢将心中那可怕的猜测说出口。
惠子紧咬下唇,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她微微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丝声音。此刻,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往昔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如今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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